是風雨前的寧靜，亦或…

這是今年年初寫了一半，但不想寫下去的文章。剛好有點關係，就先貼出來，讓大家看看我當時心中的話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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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真的，不是很喜歡這半年的自己。呃，可能不到半年或超過半年，總之就是不太喜歡覺得自己無所事事、方向不夠明確的我。

可是說起來，現下的這個狀態，其實或許是在自己開公司這十餘年來，最為安全穩定的一段時間。專案的業務不需太過煩惱，同事們也都各自有自己的責任感與方法；售票的業務也算可以，託合作夥伴的福，基本上把效能調校出來就有不錯的成績。而原先搬到內湖這辦公室，拉高一些成本想要達成的目標：讓拓連與元氣能夠盡量切割分工，也有了我自己覺得不算太差的結果。

那我是在不喜歡什麼？

跟老同學聊了聊，才可能大概知道了自己的問題。

「光宗，你跟我說，如果公司是一艘船，你要開到哪裡去？」邵好像是這麼問的。

我不知道。

老實說，一直以來我其實都不知道，遙遠的目標該是什麼。我知道我不要什麼，該避開哪兒，但是我不知道我想去哪邊。

「你如果是船長，你不在船要怎麼開？」

我應該是船長啊，如果拓連元氣都是艘船的話…呃不，我其實是船東但跑上船來當船長，但這不是重點。我有想過嗎？有。我有做好準備哪天要下船嗎？沒有。我不在的話怎麼辦？不怎麼辦啊，船照樣開，照樣不知道開去哪兒，繼續開吧，只要有人想開。

「那要是船會沉怎麼辦？」

想辦法救啊，不讓它沉。我不是這十多年都在做這事嗎？

「那你現在的狀態很正常啊。現在船看起來會沉嗎？沒那麼簡單了嘛。之前你都在幹嘛？船上破這邊你就去堵這邊，漏那邊你就去舀水，快要撞到什麼你就把方向改一改…等航道平靜了，當然沒事可以忙啊。」

是說我舀了十幾年的水吧，我知道，哈。

「人家為什麼那麼忙？因為別人想的是怎麼讓船開一百年、五百年，怎麼開到想要開到的地方，怎麼讓船長哪天出事了也能繼續下去，你有嗎？」

我沒有啊，那多累啊。要那樣先要有個正確而遠大的方向，要發展完整又齊全的制度；這些都有了，才有得講接不接班的問題吧？

這感覺很奇怪。似乎突然發現自己其實只是隨波逐流、想盡辦法用自己的方式活著，卻不是很認真在自己的事業上，然後突然被老同學戳破了。呃，不是似乎，好像根本就是？不是啊不是啊，我不是那麼半調子的人吧？很想這麼說，卻又說不出口。明明就是個半調子嘛。

（原文到此結束，也不想再補了，畢竟心情嘛，過了就過了。）